▲饱含泪水与关怀的镜头语言 专访人文摄影师张昌喜
2016-12-08
 

  ▲张昌喜,四川绵阳人,笔名:长汐。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PSA(China)摄影学会会员、国际摄影学会会员、《国际摄影》新闻记者、中国人像摄影学会会员。 

  (Q:问题 A: 回答) 

 

  Q:当初是什么原因让您选择了摄影?您摄影又有多长时间了呢? 

  A:记得是单位宣传科长找到我,问你有摄影作品吗? (因为平时见我喜欢摆弄照相机厂里要搞一次美术书法摄影展 我问他什么叫摄影作品?他说,就是拍的不是你自己而是别人 就这个展览我得了一等奖,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从七九年发表第一摄影作品至今,已整整三十七年之久,摄影是我生命全部  

 

  Q:在你的作品中很多都是人文的记录,个人是很喜欢这方面的摄影吗?为什么爱上了人文摄影呢? 

  A:在拍摄了多年的人像摄影、广告摄影和风土人情之后,在我市举办了一次个人摄影作品展,这个展览实际上是对这之前摄影作一个阶段性的总结,就想让自己静下来思考一个问题。接下来自己想要拍什么?给自已作一个长远的规划,在痛定思痛(因为都不愿意割舍)之后,最终选择了人文摄影。我以为人文摄影的可视性和鲜活的图片故事有着无穷的魅力,让我无法抗拒。 

 

 

  Q:在您看来,您觉得您自己的作品有些什么特点,怎样的人文摄影作品才算是优秀的作品 

  A:说实话我不是摄影家,所以作品也不具备鲜明风格,但我真的希望有一天当人们看到我的照片给我贴上这样一个标签,他是一个环保志愿者,我会为这样的称呼兴奋不已。 一幅或一组人文摄影作品,应该揭示了生命的真实,人性的呼唤且有鲜活的故事情节,并能感召观赏者,这样的图片故事时间越长它的史料价值和文献价值越大。这是我对好的人文摄影作品判断的标准。 

 

 

  Q:你认为人文照片最能够打动人心的是什么呢? 

  A:当用镜头语言把平平淡淡而又普普通通的人和事呈现时,却牵动着你的心,让自己不知不觉走进了画里,在画里找到了我,这样的图片故事会直戳你心,难到你会无动于衷吗! 

 

 

  Q:在您的拍摄经历中,有什么事情是让你印象深刻的呢? 

  A:记得是八二年夏季和几个影友去甘孜藏族自治州的炉霍县拍片,我正在为一天下来未拍到好照片发愁时,转身就看见不远处有两匹骏马向我们走近。其中一匹马背上坐着一对藏族情侣,两个人在马背上有说有笑嘴里还吃着什么东西。在阳光的映衬下,此时此刻的画面显得格外生动,我兴奋地端起手中相机正准备拍个痛快,突然看见藏族小伙跳下马向我扑来,当时我觉得一定是惹上麻烦了拔腿就拼命的跑。后来打听到这个小伙子所在部族的习俗并不喜欢被拍照。经过这事我恍然大悟,我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无论你走到任何地域,了解和尊重当地民族的习俗,是每一个摄影师的必修课。 

 

 

 

  Q:你最喜欢哪位摄影师,为什么? 

  A:法国著名摄影师亨利·卡蒂埃布列松,是我非常喜欢并尊敬的一位摄影大咖。他被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摄影家,同时也被誉为二十世纪摄影之父。布列松的大作往往拍摄的都是我们最熟悉的人和事,他能把最小的事拍成伟大主题,你说摄影人还有谁不喜欢他呢! 

 

  Q:对将来的拍摄生涯有什么计划吗? 

  A:全球日益恶化的气候已影响到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和生存,且站在我的角度看摄影的功能,对我来说摄影就是一种社会工具,如果能让我的镜头服务于社会,那就是一份责任和担当,所以,我将我的镜头会永远定格在环保、环卫、 环境这个主题,这将是我一生的选题。 

 

 

  Q:你觉得哪一张是最有故事的?能给我们讲讲这个故事吗 

  A:有一张照片在拍摄让我非常纠结几次端起相机又放下,因为在拍摄时被拍摄者不想让我拍到她坐在轮椅的状况,每当我举起相机她就用手挡住面部,此刻我也开始犹豫,是拍还是不拍就在这个节点,我看见她把手放了下来,应该说这时可能她看懂了我,迅速的我按下快门。在世界旅游胜地印度泰姬陖,大约下午六点钟左右,只见六七个人推着一部轮椅车来到此,因为这个轮椅车上不了楼梯,只好把她一人孤单的放在高墙下。等待家人们游完后再把她接走。当时我看到这个情景心里非常难,心想难到就没商家能生产爬楼梯的轮椅车吗?如果有爱心的企业家,看到这张照片去思考和做一件事,为社会这个特珠人群,设计生产一种正常人能去到的地方特殊的人群都可以去到的代步工具,我想我这张照片就值了。 

 

摄影:张昌喜

编辑:岳娜

责编:全鹏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