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录社会的发展与变迁 专访人文摄影师田明章
2016-07-29

 

 

  田明章,祖上是清中期从广东移民到成都的后客家人,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早年从军,现为四川省摄影家协会会员,网名醉墨堂主。

  (Q:问题,A:回答)

 

( 彝族服饰 )

  

  Q: 是什么让您走上了摄影的道路?

  A:是部队火热的生活感染了我。八十年代初我在北国边陲当兵,远离家乡远离父母,都想给家里的亲人寄上一张头戴五角星,身穿绿军装的彩色照片,那简直是一种奢望,基本都是小黑白。由于爱写诗歌来表达部队的生活,阴错阳差的调到团政治处搞专职新闻报道,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走上了摄影之路。

 

( 女子特警训练 )

 

  Q: 您开始摄影有多长时间了?

  A:记得到政治处报到的时间应当是1985年的6月,算起来也有三十多年了。

 

( 梦一样的童年 )

 

  Q: 您有进行系统的学习过摄影吗?

  A:学习了一些基础的东西,比如军区、集团军、师部也经常搞摄影报道培训,教授野外条件下如何不被敌人发现,如何视相机为生命,战斗一但打响,怎样记录战斗的全过程。摄影技巧的掌握,显影液定影液的配比,暗房知识等。这些都是在胶片时代的事了,转业回来后,偶尔买几个胶卷拍点东西,本地报刊也偶尔采用一些,基本上就是玩。随着数码相机的出现,胶卷也不好买了,就只好作罢。后来是“5.12”地震把我给震醒了,我到映秀参加了老兵志愿者救援,亲眼目睹了地震的惨烈和生命的脆弱,回来后发誓要学电脑学数码摄影记录珍贵瞬间。于是去年到北京摄影函授学院四川分院学习,今年还参加了北京摄影函授学院提高班的学习。

 

( 打渔人 )

 

  Q:您为什么会选择拍摄人文纪录类的照片?

  A: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相对富裕相对舒适的时代,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来纪录社会的发展与变迁。选择人文纪录可以留下影像资料,这些题材留下来有些价值。如非遗的保护与传承,民风民俗,风土人情,都是有价值的影像资料,也可能成为摄影作品。

 

( 收获的季节 )

 

  Q:您在拍摄过程中有没有一些特别难忘的故事?

  A:有!那是在1987年的大兴安岭特大火灾中,看到了我们的几万战士用简单的工具与大火搏斗,有的衣服烧烂了,被火烧伤,脸上烧得一串串黑红的水泡,他们是在用年青生命保护国家的财产。

  还有就是“5、12”地震,看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救援队伍进入灾区,却没有相机来纪录眼前发生的事情,给我带来了终生的遗憾。

 

( 遥远的小村庄 ) 

 

  Q:您觉得您从事的职业或者生活环境是否给您的摄影创作带来一些影响或灵感?

  A:现在摄影成了生活常态,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应该说原来的经历给我的摄影创作带来了非常深的影响。

 

( 牧区的早晨 ) 

 

  Q: 您最喜欢自己的哪些作品?

  A:我们地处成都平原,生活无忧在甘阿凉三州的贫困地区,特别是凉山州彝族地区生活不易,我们志愿者团队经常深入凉山州腹地的小学,帮扶那里的孩子,也曾经有过进去支教的梦想,由于各种原因没能成行。喜欢那里的大山,喜欢那里的孩子天真的笑容。

 

( 儿时玩过的游戏 ) 

 

  Q:您觉得摄影有改变您吗?

  A:改变了很多,可能会伴随一生。摄影使我学会了观察生活在,更加热爱生活,发现生活中最美最善的东西。

 

( 牵马去参赛——摄于呼伦贝尔市陈巴尔虎旗 ) 

 

  Q:您对今后的拍摄生涯有什么规划?

  A:有些不成熟的规划,就是完成《非物质文化保护与传承糸列》《大凉山的孩子们糸列》。可能这条路会走得很久,很苦,但只要选择了我就要一直走下去。

 

( 绵竹年画 )

 

 

采访:王默志

摄影:田明章

责任编辑:杨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