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风光摄影师朱皓宇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2014-08-07

 

(Z:朱皓宇 X:熊萌)

X:首先,您可以简单地讲一讲您和摄影第一次结缘的事情吗?是什么样的缘分让您一直坚持旅行和摄影?

Z:关于这个问题要从我还在妈妈的肚子里讲起,当我还未来到这个缤纷多姿的世界时,我的父亲和母亲就常常“带着我”出去旅行,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胎教吧。也许是受父亲的影响潜移默化;也许是血管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不羁血性。2004年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疯狂地爱上了旅行和摄影,多年来我行摄于山水之间,追逐光影到天涯海角,足迹遍布中国西部,拍摄了大量的风光片和人文纪实片。旅行已经是我的一种生活方式,只是迷恋在路上的感觉,就像有的人喜欢打牌,有的人喜欢钓鱼...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有的人将时间变成了金钱,而我将时间换成了经历。也许,经历就是最大的财富。

 

 

X:我注意到您的摄影之初,也尝试过一些人像摄影等,后来怎么忽然想到做风光摄影这种类型了?

Z:其实在第一个问题里就已经回答了您的这个问题,是与生俱来的。只是最初在POCO开设了博客,与一些影友在周末时参加POCO的人像拍摄活动。坦白讲,没多久就没兴趣了,不太喜欢摆拍的,还是喜欢自由的感觉,所以还是回归了路上,做自己!

 

 

X:旅行路上的自然风光常常令深居城市的人赞叹感动,那是不是每一个旅行者只要拍摄出所见自然奇观就能够做好一名风光摄影师?风光摄影对摄影师有什么样的要求?

Z:当然不是,虽然我常常在户外拍摄风光片,但我至今对自己的评价都是一名记录者而已,要真正做到一名风光摄影师不仅仅要能吃苦,够运气,还是要善于发现美。不是谁去到风光旖旎的地方拍一张照片就是风光摄影师。如果各方面客观因素都不够理想,那么靠的就是摄影师智慧的大脑和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X:越是难得的照片摄取,越是需要对险境毫不畏惧,您也获得过“勇敢摄影人”的称号,您可以跟我们分享您在拍摄过程中一些勇敢的故事吗?

Z:这个太多了,比如“5.12汶川特大地震”;徒步在空气稀薄的海拔4千多的高山上,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并忍受双脚的血泡;为了拍摄红原大草原的晨曦必须经受住室外低至零下17度的寒冷,积雪已盖过膝盖等等;还有无数次在创作时所经历的“惊险”。常言:无限风光在险峰。朋友们常常看到我拍摄的风光片都赞叹很美,其实背后的艰辛和危险只有自己知道,苦中作乐,乐在其中,只要能拍摄到让自己满意的作品,都是值得的。

 

 

X:我注意到您的摄影作品当中,“水”,也就是您说的“海子”的出镜率非常高,而且您的表现力也非常出色。“海子”对您是有什么特殊情结吗?

Z:因为我喜欢水的品格,水永远处于最低位,能方能圆,形态万千,包容一切。“上善若水”就是我做人的原则。

 

 

X:在您的作品中,不仅仅是“海子”,还有沙漠、草原等这种辽阔、平坦、流质的画面,您的摄影效果都非常好,对于这种摄影对象,您有什么特别的经验吗?

Z:如果是沙漠的话,一定要选好拍摄时间,沙漠上的光影变幻无穷,也会随着光线色温的变化可金色,可红色。我个人拍摄沙漠喜欢寻找那种明暗对比特别明显的来进行创作;草原,是我风光片里面出镜很高的题材,我喜欢这种空灵,辽阔,远古的感觉,拍摄草原我最常用的是超广镜头来表现,乱云飞渡,极其富有视觉冲击力。

 

 

X:我关注了您的摄影空间,发现您的每一组摄影作品,您都会精心配以优美动人文字,甚至诗歌。在您的摄影空间中,摄影图片和文字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拍摄者的文学修养和表达能力是不是也是摄影应该具备的重要一环?

Z:首先,要谢谢您的夸奖,我个人觉得图片和文字是密不可分的,就像电影好的剧本也需要好的演员来演绎,诠释。风光摄影是一项综合艺术,摄影者个体差异较大。这与个人的文化程度、内涵修养、性格特点以及对大自然的认知程度有很大的关系,就像某位摄影大师说的一样“之所以别人能拍出惊世骇俗的佳作,那是因为他们的镜头后面有一个智慧的大脑”。拍摄过程中需要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去观察发现和捕捉那些瞬息万变的精彩瞬间,再用大脑经过艺术升华后定格下来,不是所有会摄影的人都会成为艺术家,就像照相馆里的师傅,他拍了一辈子的照片,最终只能算作一个匠人,永远都成不了艺术家。

 

 

X:您曾经接到过出版公司的邀请,为莫言的诗歌《你若懂我,该有多好》配图,你怎样看待摄影配图和诗歌文学之间的关系的?

Z:首先,能得到出版公司的邀请,为莫言的诗歌配图,我非常的荣幸,甚至当时有点意外,嘿嘿。如果有一首歌曲,旋律很优美,但在配上动人的歌词,或忧伤,或甜蜜,或激昂...那就是一段故事。也就是说,摄影和文学,这两者彼此可以相互衬托。

 

 

X:另外,您的一些纪实摄影人像作品,以及棚户区记录摄影也达到了不错的水平。对于纪实摄影,您有怎样的认识?以后可能会从风光摄影转移一些注意力到纪实摄影吗?

Z:纪实摄影更有实效性,新闻性,是定格一瞬间。这样更考验摄影师的捕捉能力和抓拍技巧,而且纪实摄影有记录和保存历史的价值,某种程度来讲更能反映一个时代的特征。其实也不存在转换风格,在路上拍风光的同时也能拍摄一些纪实片,不会刻意去追求,随缘吧。

 

 

X:最后,您作为西部风光摄影师,有没有想过专门出一个摄影专题,比较个性化、系统化地展示您的西部风光摄影作品?

Z:当然有想过,但我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我需要学习和积累的还很多很多,希望能早日实现这个梦想吧。

 

 

 

采访/编辑:熊萌

摄影:朱皓宇